銀軟一手制造WeWork悲劇 過分推高估值致公開市場投資人遠離

據外媒報道,幾年后,當商學院教授們在寫他們的WeWork案例研究時,最大的實踐教訓之一可能是:WeWork應該從軟銀的孫正義那里少拿點錢。

過去幾個月來,WeWork的困境讓軟銀扮演了黑手黨老大的角色。軟銀向這家共創空間初創公司投入了巨額資金--106.5億美元,并預計該公司將以高于470億美元的估值上市。任何看過黑手黨電影的人都知道,如果你從教父那里拿錢,你最好兌現。

頗具諷刺意味的是,WeWork創始人亞當·諾依曼(Adam Neumann)并沒有真的沒能為孫正義帶來什么。當然,諾依曼的怪癖,以及可能的非法活動,讓他成了一位不負責任的首席執行官。但從1月份接受軟銀470億美元的估值到9月份公司準備首次公開募股,他并沒有管理不善。

相反,諾依曼在以太不現實的價格向軟銀出售了過多股權之后,并沒能為員工和其他投資者帶來回報。由于將公司近30%的股權出售給軟銀及其相關基金,諾依曼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權。因為孫正義認為沒有他,WeWork的前景會更好。孫正義上個月反對諾依曼的舉動讓他失去了首席執行官的職位,也可能讓他失去董事會席位。

不過美國資本主義和黑手黨有點不同。軟銀沒有處置諾依曼,而是根據他想出售的股權,向諾依曼支付了9.7億美元,并額外支付1.85億美元作為“咨詢費”,這實際上只是WeWork接受軟銀,而非摩根大通50億美元救援方案的一種獎勵。

當諾依曼在2018年11月和2019年1月分別接受軟銀30億美元和20億美元投資時,WeWork的估值從200億美元飆升至470億美元。換句話說,軟銀的投資讓WeWork的估值提升了270億美元。

這應當可以作為對投資銀行和WeWork董事會的警告,因為其他投資者可能不同意該公司價值470億美元。但是相反,摩根大通、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等投行都認為,他們可以找到愿意在600億至1000億美元這一估值范圍內對WeWork投資的投資者。WeWork隨后繼續進行不明智的首次公開募股,因為激進的擴張和未償還的租賃債務,該公司可能會在數周內破產。

WeWork在2018年時的200億美元估值,實際上也是軟銀設定的。在2017年成立了規模達千億美元的軟銀愿景基金之后,軟銀在隨后一年對WeWork投入了44億美元。

投資人必須回到2016年才能找到不受軟銀影響的WeWork估值。當年,中國最大的酒店連鎖企業之一上海錦江國際大酒店牽頭了WeWork的F輪融資,以169億美元的估值對該公司投資6.9億美元。

如果選擇以169億美元的估值,而非470億美元的估值上市,該公司今天幾乎肯定會公開交易。即使公眾投資者拒絕了170億美元的估值,WeWork也可能與Uber和Slack有著相同的命運--在跌跌撞撞之前成功上市。諾依曼可能仍然是首席執行官,他的公司將有充裕的公共收益來繼續擴張或尋找更快的盈利途徑。

現在,軟銀將在購買高達30億美元的股權并加速15億美元的股權承諾后控制WeWork。軟銀及其辛迪加也為WeWork提供了50億美元的借款,以幫助推動其盈利,并希望在未來上市。但是WeWork的聯合創始人諾伊曼出局了。

但據知情人士透露,即便是WeWork獲得了新的投資,外界也不對這家公司約100億美元至120億美元的新估值抱有太大信息。為什么?因為這又一次是軟銀的獨角戲。(騰訊科技編譯/明軒)

文章來源:新金融投資資訊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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